第三世多杰羌佛正法渡生
佛教正法联盟

得到佛门圣物加持 弟弟癌末临终无苦

得到佛门圣物加持 弟弟癌末临终无苦

二零一零年三月,我弟弟张权被医院确诊为肺癌末期并已扩散转移,医生说他的病情已不能开刀只能保守施以化疗,化疗一共分六次,最后一次化疗结束,弟弟整个人就垮了,不但饭吃不下,觉也睡不著。一个月之后,弟弟回到医院复查,当他知道检查出来的结果不甚理想时,精神一下子崩溃了。他开始说一些奇怪的话,表现很不正常,我发现不对劲,于是在十月二十七日的晚上,我和邻居一起再度把他送进了医院。
进医院后,弟弟的病情发展得很快,我感到非常可怕。医生对我说:“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那时,弟弟每天必须服用止痛药和打止痛针,才能勉强维持一段时间的平静,后来时间的间隔越来越短,医生开的三天止痛药量,我一天不到就给他用完了,第二天再请医生开药,医生说这样吃会出问题的,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,看到弟弟整天疼痛难忍一直叫,叫得病房外都能听到,喉咙都叫哑了,非常的痛苦,我实在不忍心啊!
就在我百般无助的情况下,妙音师姐出现了,她帮我们请来了佛门圣丸:有黑色的喀卓安得丸、红色的打靶不穷丸,还有蓝色的菩提金刚丸,并请来了法水,让弟弟服用。师姐常来看我们,告诉我们一些佛法的道理,教我们不能杀生,还叫弟弟要多忏悔,叫我们要念佛号。每次师姐来,弟弟就会变得比较安静、听话,我也会放心些。
有一天晚上,我看到弟弟痛苦的样子,就在床边为他念佛祈求加持,忽然我感受到有一股阴气从弟弟那里直冲过来,于是我越念越快、越念越快,但是我的力量实在太微薄了,那时我就起了一个念头:“如果我早点修行,自己能有力量帮助弟弟减轻痛苦,那该有多好啊!”
第二天,我见到师姐时,我便对她说:“等弟弟的事情结束后,我要跟你去学佛。”
自从弟弟服用圣丸后,原来没有止痛药是无法过日子的他,居然慢慢可以减少药量了。一周过后,他已经可以完全不用止痛药,也不用打止痛针了,这对于一个癌症末期的病人来说,是一件很不可能的事,因为我看到其他的病人药量只会增加不会减少,而且用药的效果也越来越差。我内心开始产生从来没有的信仰,对佛法的认识又进了一步。虽然弟弟已不需再用药物,但我怕医生要我们出院回家,所以只好瞒著医生,继续让医生开止痛药,其实药都放在我包里,一直到弟弟往生期间都没再用过止痛药,这真是太不可思议,佛法太伟大了!
由于癌细胞已转移到两侧胯骨,弟弟不能侧睡只能仰睡,同时也转移和压迫到脑部,以致神智不清楚,大小便也不能自理,再加上长期卧床,臀部开始出现褥疮一天天变大、变深,到最后几乎可以看到骨头,疮口就像小碗口那么大,而且发出臭味,腐肉也掉了下来。弟弟因褥疮疼痛难以忍受,我特别请外院专家来会诊,他们也无能为力,只说这种病能维持不发展已是很好了。
师姐知道弟弟的情况后,跟我说:“你试用法水给他清洗伤口,可能会有帮助,可以减轻他的痛苦。”
起初我并不相信她的话,因为疮口已那么湿,肉都溃烂、发臭了,再用水洗怎么会好呢?所以,我并没有立刻采用,但到后来实在束手无策了,心想:“反正也没有更好的办法,死马当活马医吧!”因此,我才试著用法水去擦拭褥疮。
第二天,在清洗疮口时,我惊奇的发现褥疮比原来干燥了许多,于是我开始有了信心,更加大胆的用法水清洗疮口。有时一天洗好几次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自从使用法水洗疮后,褥疮便一天天转好,变得干净,臭味也没有了。后来,居然开始长出新肉,原先如小碗口那么大的褥疮越变越小,最后疮口完全长好愈合了。
医生和护士长来检视弟弟的褥疮,看到这种情况都觉得非常的奇怪,问我:“你们有没有用过什么药物?”
我当时心里明白,这是佛法的力量,但是又不能对他们说,怕他们不懂,所以只好说:“使用无菌水。”后来别床位的病人家属听到后,也去找医生要无菌水,弄得医生很恼火,叫我不要乱说。
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亲眼所见到的神奇事迹,对我的触动很大,让我对佛法生起了更大的信心。
后来由于病情的不断恶化,弟弟已经不能吃任何东西了,只能插胃管、打流汁,医生说:“拍张片看看胃管的位置插得是否正确?”
当我去拿片时,看到医生正拿著弟弟的片子跟另一位病人说:“你看人家的肺看上去多干净,你看看你的……”
此外,我还发现弟弟肺里的癌瘤并没有继续扩大的迹象,说不定还有缩小的可能,可惜那张片子我没有留下。这全是靠佛法的力量才能如此,当时我心里非常的明白。
几天后,弟弟开始发高烧平均温度三十九度以上,最高一次是三十九度九,所幸没有引起并发症。高烧持续一周不退,医生也没有办法。我只能默默地念佛祈求,希望弟弟不要痛苦,在人生的最后路上能走好。
因为我在医院待了二个多月,看到太多癌症病人痛苦往生的场面,所以每次我见到医生都会询问弟弟的情况,而医生总觉得他的情况不太好说。其他比弟弟病轻的患者都先走了,身边的病友换了又换,我心里知道弟弟受到佛菩萨的加持了。那段时间,师姐不断地告诉我无常的道理,让我体悟人生无常,我的感受好深刻啊!
弟弟的病情进一步恶化,师姐告诉我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感觉他的情况不好就给她打电话,她会来帮他助念。师姐又说,要在医院助念八个小时不能碰触他,而后才能穿衣装殓等等。
我心里想,医院最多只能给三个小时等家属见最后一面,怎么可能放八个小时呢?而且,八小时后身体会僵硬不能穿衣服,怎么办?
二零一一年一月七日晚上十二点左右,弟弟的血压开始下降,所有医疗监视仪器的数值也都往下掉,我赶紧打电话请师姐过来。师姐一来,看到我的情绪很不稳定,就叫我要提起正念,一起念佛帮助弟弟。
大约夜里两点多钟,弟弟的所有监视资料数值更低了,师姐说:“弟弟的氧气罩子勒得他很不舒服,要放松点。”
这时,弟弟手上的氧饱和也测不到了,于是我把他的氧气罩拿掉,把一些不需要的仪器都撤去,希望可以减少他的痛苦。
我到医生办公室,跟医生说:“如果我弟弟不行,不要再抢救了,让他安静的走吧!”
医生要我在病危通知上签字,我强忍著泪水在文件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回到病房时,我发现原来神智不太清醒的弟弟在流泪。
师姐说:“他清醒了,赶快把后事的安排告诉他,让他能安心的走。”
接著,师姐教弟弟要生忏悔心,同时引导他在心里随念忏悔文:“我昔所造诸恶业,皆由无始贪嗔痴,从身语意之所生,一切我今皆忏悔。”
师姐一遍一遍地念,我看到弟弟的两眼通红,凹陷的眼眶里含著泪水。
师姐又跟弟弟说人生无常苦短的道理,告诉弟弟不要执著世间的一切,要提起正念,跟著光明走。师姐开始念佛,一声声的佛号在午夜的医院里显得特别的清晰,我在旁边强忍著眼泪也一起念诵、祈求……
弟弟跟著我们念佛的节奏吃力地呼吸,我感觉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了。突然,只见他的眼睛转向左边,好像看到什么似的,再转回到正前方,就这样一口气停住了,接著他的眼睛慢慢闭上,嘴巴也合拢了。
弟弟走了,走得那么从容自然,好像是自愿离开的,而不是如一般癌症病人走时那样地痛苦、恐惧。旁边有位病友看到弟弟的情景,非常的好奇,他知道我们是信佛的,他指著弟弟说:“他好像睡著一样,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,真不敢相信一个癌症病人怎么能走得这样平静,真是太神奇了!”
二零一一年一月八日凌晨五点二十三分,我弟弟张权往生,享年四十七岁。我们在医院助念了八个小时,沈师姐、王师姐和曹师兄都来帮忙,曹师兄还给上师发了邮件汇报。助念八小时之后,我触摸弟弟的全身都已冷却,唯独胸口还有微温,我实在没有办法形容我的感受,只能说佛法太伟大了,太不可思议了,我非常感动,忍不住想哭……
本来是没有办法在医院待那么久的时间,因为当天正好是星期六,医院的医生少忙不过来,根本没人管我们,所以弟弟的大体在医院里才能放了近十二个小时,这一切好像是早已安排好似的,让人无法解释。
弟弟往生后,师姐跟我说放生的功德很大,于是我决定去放生,以放生功德回向弟弟业障消除,往生善道。一月十五日,在我们放生时,我看到几只被放走的小甲鱼又游回来,伸出了头一直望著我。这时,我的泪水又忍不住了……
我原本是一个不信佛的人,但经历了弟弟的事情后,我才恍然醒悟自己以前是白活的,现在我已明白佛法的伟大以及真实不虚。我感觉生命又重新开始了,感觉自己找到了家,找到了亲人,有了依靠。每次到师姐那里,我都会说:“我回家了。”虽然我失去一个兄弟,但是我得到了更多的师兄、师姐。我非常感恩妙音师姐一家人,还有沈师姐、潘师姐,他们使我永生难忘,没有他们的帮助,我不知道弟弟还要承受多大的痛苦,我更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那一切。我只有好好学佛修行,然后像师兄、师姐们一样去接引更多的人学佛修行,这才是我对他们最好的报答。我更感恩多扎信雄仁波切和龙舟仁波切两位上师,虽然我们未曾见过面,但两位上师慈悲为我的弟弟做了功课回向!
我已经开始闻受 第三世多杰羌佛说法法音,每天恭诵《解脱大手印》。每次当我读到《暇满殊胜海心髓》的“无常”那一段时,我的泪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,我对无常的感受好深啊!如果弟弟可以早点学佛该有多好,本来我对弟弟的感情就深,弟弟走后让我非常的痛苦,既舍不得也放不下,所幸学佛之后,我对人生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,我体悟到如果想解脱,就必须要放下这种执著,断除世俗我执,发菩提心利益众生,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之路。现在我好希望快点见到上师,早日皈依入佛门,让我这个迷失已久的孤儿可以真正的回家。虽然我目前还做不到放下,但是我愿意发心做一个真正的佛弟子,学习佛法利益众生,帮助更多有缘的人找到回家之路!
感恩十方诸佛菩萨的加持!感恩多扎信雄仁波切和龙舟仁波切的修法!感恩帮助我和我弟弟的师兄、师姐们!感恩所有曾帮助过我们的有缘人!
南无 第三世多杰羌佛!
张军 口述
妙音 笔记
2011年1月2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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